12月下沦伦 爱吃的阿斯卡里
,是再也不肯见她、不肯认她了。
于是,这些秘密便只有她一人知晓,独自藏于心底。
如此,一月光阴匆匆而过。
这一日,温韬以赏月为名,遍邀城中世家青年才俊同往城外山庄赴宴。实则,他心中早有计划,趁此良机,为玉瑶择一佳婿,早日将她许配于人。一则断了女儿不该有的念想,二则借联姻之利,稳固自身权位,一举两得。
是夜,酒宴散去,月上中天,清辉遍洒。
温韬心想:如今算来,竟已有一月未曾见得玉瑶一面。也罢,如今也该去问问玉瑶是否有属意之人。
这般想着,他便趁着月色,独自缓步往温玉瑶的院落行去。想起那日她不管不顾、执意纠缠的模样,又恐旁人撞见传扬出去反倒惹来非议,遂吩咐下人尽数留在院外不得随入。
行至后院温泉别院,却见帘幕半卷,水汽氤氲。
他的目光骤然被温泉之中的身影牢牢吸住——
月下温泉,水雾朦胧。
少女独坐于温泉之中,乌黑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,肌肤莹白温润,竟似与月华融为一体,如羊脂美玉,温润生光。水面初平胸口,那两处娇俏起伏,在氤氲水雾之中,若隐若现,惊心动魄。
温韬心头一震,当即别过脸,欲抽身离去。
可就在这一瞬——
他猛地顿住脚步,瞳孔骤缩,浑身如遭雷击,立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!
但见温泉水面,一颗颗晶莹水珠,竟似有灵性一般,自水中缓缓升起,凝聚成剔透水球,绕着玉瑶身侧,缓缓流转,如众星捧月。
而玉瑶微一抬手,掌心那滴水珠,竟悠然舒展,于掌心之中,化作一朵剔透玲珑的水莲!
水光映着她含笑的眉眼,清丽绝尘,宛如月下仙子。
温韬怔怔立在原地,呼吸骤然一滞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玉瑶竟身怀操控水流的异能!
在他心中,向来自认对女儿了如指掌,可这般近乎仙法的本事,她竟半分也不曾向他吐露。
一种被刻意隐瞒的不快,便如沉石般悄然沉入心底。
然而这丝不悦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,是翻涌而上的狂喜!
若他的女儿有这等通天手段,那他又何须再看城中那些世家大族的脸色?又何须处处如履薄冰、谨小慎微?这月湖城,乃至更远的山河万里,还有什么是他求而不得的?
不行!玉瑶绝对不能嫁给任何人!
她生来便该留在他身边,永远只属于他一人!何况……玉瑶对他,本就怀着那般炽热的心意,那般全然的深情。既然如此,他又怎能将她拱手送与旁人,让她去侍奉别的男人?
绝不能!
她的秘密,她的本事,她的情意,她的人……从今往后,全都只能属于他!
思及此处,他目光渐沉、欲念渐炽。
那月下少女,浑然不知他立在帘外,犹自对着水光浅笑,天真烂漫,痴心未改。
……
温玉瑶凝眸望着掌心那朵玲珑水莲,温暖的泉水疏散了连日来的郁气。她唇边笑意未散,却忽闻岸边传来些许动静。
她抬眸一望——月色朦胧之中,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,竟正立在帘外,默然凝望。
是爹爹!
一别月余,骤然相见,温玉瑶心头先是一喜,可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还赤裸着身体,未着寸缕!
“呀!爹爹!你……快出去。”
她惊呼一声,又羞又惊,慌忙双臂环胸,便要沉入水中暂避。
熟料,一双有力的手掌却骤然伸来,轻轻拉开了她护在胸前的双手。
下一刻——
她整个人,便撞入了温韬的视线之中。
温玉瑶怔住了,她从来没见过温韬那样看过自己。
那目光,再也不是一位父亲望向女儿的温柔与慈爱。
而是一个男人,望向志在必得的猎物。带着赤裸裸的贪婪、势在必得的占有,与深沉如夜、翻涌着滚烫欲望的灼灼欲念,将她牢牢锁在其中,再也无从挣脱。